樊宁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,回道:“不用了,反正没几天就要上台了,我能坚持的。”
时叙扶着墙捶捶坐麻了的腿,跟她开玩笑:“她们确实可恶,但你这性子也太软了,在学校该不会也受欺负吧?”
“没有的,学生们都很听话。”樊宁小声说。
时叙想想也是,学生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,哪懂成人世界的弯弯绕绕,就像她在学校的时候,也是很尊师重道的。
“下班吧老师,记得找我二姐拿精神损失费。”时叙说完就溜了,生怕被舒月瑶缠上。
舒月瑶没有黏上去,而是留下问樊宁:“老师你跟时叙认识吗,我看她对你很照顾。”
“认识但不熟,以前见过几面,我也不知道她竟然还记得我。”樊宁心思单纯,实话实说。
舒月瑶眼神一变,又问:“那你跟时二小姐是什么关系?”
樊宁虽然单纯但不傻,她觉得舒月瑶的话让她不舒服,便不再搭腔了,收拾东西准备回家,舒月瑶跟在她身后,硬要请她吃饭,如果不是恰好遇到时暮,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。
时暮对樊宁是有些愧疚的,看到她后表情微僵,声音也略显滞涩。
“好久不见,你过得还好吗?”
“挺好的,你呢?”
时暮沉默了,搜肠刮肚想说点什么,樊宁看着她为难的样子,长睫垂下遮住眼中失落,抿着唇压下到嘴边的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