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……再咬了。”
意识到自己嗓音变了的简秩微怔, 然后羞涩的把脸转到一边, 死死咬住下唇。
时叙知道她想忍耐, 但她就是想听她因自己而情动的声音,某只坏小狗故意使坏咬磨柔软, 直到主人溢出细碎哼吟才罢休。
她仰头去亲吻简秩的嘴巴, 温柔的舔吮那被咬的齿痕交错的下唇,仿佛在为她抚平伤口。
“不要咬自己,要是实在忍不住就咬我吧。”
时叙说着退出唇舌, 把纤长手指放到她嘴里,跟那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软舌嬉戏。
“拿…拿粗去。”简秩口齿不清的说。
时叙闻言“噗嗤”一笑,咬着她的脸蛋说:“真可爱。”
简秩的脸更红了, 全身肌肤都在泛粉,像一颗汁水充盈的水蜜桃,不用尝都知道有多甜。
知道归知道,尝还是要尝的,否则会一直心痒难耐,无论何时看到她都想吃。
时叙的唇再次从简秩的脖颈往下,在雪山平原上待的时间很短,即便颤动的粉桃在诱惑,她还是心无旁骛的直达目的地。
呼吸喷洒在脆弱上,简秩浑身震颤,双腿曲起不让时叙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“够了,你不是说就、就蹭蹭吗?”
时叙又是一笑,气息悉数拂过粉润的软肉,使得简秩抖如筛糠,眼里浮上一层薄薄的水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