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那张本来就清艳漂亮的脸更好看了。
时叙呼吸一滞,将翕动的脆弱整个噙住,简秩受惊的兔子一般低呼一声,纤长的双腿抖动,划出刺耳的布帛声。
“姐姐,放松一点,我的脑袋都要被你夹掉了。”
简秩看她一眼忙错开视线,咬着手指说:“怎么能这么不听话?”
“该听话的时候我会听的,但现在……”时叙故意停顿,把简秩的期待拉长,又亲手打碎,“当然是让彼此快乐最重要,姐姐不这么觉得吗?”
简秩:“不…不觉de……”
话没说完声音就陡然变了调,时叙不再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聊天上,专注做眼前的事,唇舌汲取香甜的汁液,很快手也加入了战场。
简秩双眼迷离,清泪顺着眼尾掉下,落进鬓发难觅踪迹,桌上的饭菜逐渐变凉,室内的温度却丝毫不减,浴室里的热气似乎蔓延到了房间的各个角落,将夜无限拉长。
夜色浓郁,万籁俱寂,整个世界都在沉睡时,某处偶有美妙音符漏出。
简秩侧躺在时叙怀里,绯红的脸上带着倦意,她抓着时叙作乱的手,指甲划出了几道血痕。
“明天还有拍摄,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气哭了,沙哑着嗓音小声抽泣,听得时叙更加兴奋,瞳孔都散开了。
“我知道的,别哭了乖乖,马上就结束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时叙没有回答,因为是假的。
这话今晚她说了好几次,这种时候的“马上”“立刻”等同于放屁,也就哄哄怀里的小猫,让她温顺地接受自己给予的一切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