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叙疯狂摇头,抱得更紧,“姐姐身上凉凉的,抱着睡很舒服。”
实际上每次她都被热的蹬被子,简秩看到了好几次,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。
简秩推开她去换衣服,时叙跟在她身后,揪着她的袖子问:“不行吗?”
“先去洗漱,三十分钟内解决。”简秩淡声。
时叙知道这便是她的妥协了,屁颠屁颠的进了卫生间。简秩看着玻璃门上的影子,很轻的叹了口气。
也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,时叙说她没谈过恋爱,是不是把恋人跟朋友搞混了?要不要告诉她朋友之间不会每晚黏在一张床上睡,也不会动不动就亲亲抱抱。
算了,要是她问起为什么现在才说,她也回答不上来。
虽说每次都是时叙牛皮糖一样磨她,但她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坦然接受,现在更是乐在其中。
时叙也许只是小孩心性,但自己绝对不是以朋友的心态跟她相处。
真的摊开来讲,是她这个年长者更加理亏。
简秩很快吸完出来,走到简秩跟前一个偷袭,获得香吻一枚。然后她乖巧的坐在简秩床上,说:“快去洗吧,我等你。”
她穿着真丝睡袍,布料紧贴在肌肤上,勾勒出带着锻炼痕迹的身体,一双长腿露在外面,匀称纤细又不失力量感,头发凌乱带着水汽,长长了的刘海略微遮住眼睛,透着一股没有被娱乐圈规训过的野性美。
见简秩盯着她看,她甩了甩眼前的头发,又黑又厚的头发更加散乱,脑袋毛茸茸的,像毛发蓬松的捷克狼犬。
简秩心跳快了半拍,在时叙开口询问前冲进浴室,关门的声音略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