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做错什么了吗?”时叙低喃。
洗完出来,床上有只小狗在等她,简秩刚掀开被子就被一把捞进怀里,身上未干的水汽变得湿黏,耳后的呼吸似乎都重了些。
“姐姐,给我谢礼。”
简秩都忘了,她往前缩一下脖子,说:“非要记得这么清楚吗?”
“我帮薛清解决了烂桃花,还得罪了夏礼,难道不该补偿我一下吗?”
虽然得罪了夏礼就跟鱼失去了自行车一样,但该邀的功还是要邀的。
热气喷洒在后颈,简秩又瑟缩了一下,时叙的脸跟着贴上来,一点缝隙都不留。
等把呼吸调整好,她转头在时叙的嘴角亲了一下,蜻蜓点水般没有多停留一秒。
“可以了,不许说这样不够。”
“嘤~”
后路被堵死,时叙又寻找新的突破口,她抓着时叙的手捏来捏去,说:“姐姐,你的手好小呀。”
简秩:“……”
她的手只是比较瘦,骨头外面就包着一层皮,再怎么样也跟小不沾边。
“姐姐,你身上好香啊。”时叙又下一剂猛药。
简秩:“………”
见简秩还是没反应,她决定再油一点,“姐姐……”
“闭嘴,别再说了。”简秩打断她,略带无语的说:“别从网上学那些没用的东西。”
“诶?你知道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