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叙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这句话,烦的把脑袋蒙进被子,发出一声尖锐爆鸣,简秩被她吓得一激灵,看着一坨鼓起的包,反复张嘴还是没问出口,掀开被子上床背对着她。
昨晚这个时候她们还水乳交融,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,现在就成了零交流的不熟舍友,虽然还没有任何关系,简秩已经充分体会到了“同床异梦”这个词。
好几天都是这个状态,时叙每次都装睡,早上起来简秩已经走了,她不敢问简秩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,一想到曾经大言不惭地说要好好伺候她,就羞耻的无地自容,连跟她对视都不敢了。
简秩还是一如既往地努力,每次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,时叙每次都会等她,即使什么都不做,也会待在自己组的练习室里,听到对面门响再出去。
她跟在简秩身后,不说话也不靠近,像怕生的小狗似的,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。
简秩没有回宿舍,而是接了个电话后就在路边等,时叙见她跟对方说话时表情柔和,脸上也有了笑意,不由得好奇那人是谁。
“姐姐,你今晚还回来吗?”
简秩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,说:“不回来。”
“那你要回家吗?”
“不回。”
气愤陷入僵滞,时叙甚至觉得从简秩那边吹来的风都带着冷意。
思索良久她又问:“你有约了吗,现在会不会太晚了?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这个时间出去不太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