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叙抬头看她,有气无力道:“这话好伤人,下次不许再说了。”
“那你起来练习,我不管你是舔狗还是备胎,别给我因为私事耽误练习,否则别怪我对你下狠手。”
时叙站了起来,还是一副死样子,舞蹈动作对她来说简单如喝水,只是她一直蔫巴巴的,动作做的绵软无力,看似不标准,却又挑不出毛病。
祝萦不下去了,走到她身后幽幽说:“怪不得人家不愿意搭理你,就你这肌无力,谁愿意牺牲□□跟你在一起?”
时叙:?!
这话真的激到时叙了,她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,觉得应该给简秩留下深刻印象了,就算喝醉了脑子不清醒,总该有点身体记忆吧,可事实就是,她什么也不记得。
难道真的像祝萦说的一样,其实毫无感觉吗?那她又哭又叫的,全都是在演戏?思想越来越偏,时叙脑瓜子嗡嗡的,失去了所有理智。
“老师,再来一遍!”
接下来她每个动作都用了十二分力气,把地板踩得“咚咚”响,其他人都停下来看她在那跳,薛清直接评价:“一身牛劲没处使。”
时叙顺势看过去,刚好看到简秩复杂的神情,放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动作都慢了下来。这是赞同薛清说的吗,那么这几次确实不怎么样,所以她才记不起来。
时叙:铁打的人也会被伤到(>_<)
祝萦看着她的苦瓜脸笑得不能自已,偷偷拍照发给时朝,随后每当时叙慢下来,她就会像幽灵一样出现,来一句爱的鼓励。
“没有人喜欢肌无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