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叙低头看着心口上的齿痕,翘起一边唇角,手掐住那截纤细的腰,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又怎么了,姐姐今晚怎么总在生气?”
简秩浑身都是软的,如果不是时叙托着她的腰,根本就坐不直,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使坏的小狗,即使皱着眉也别有一番风情。
“是你总惹我生气,坏小狗。”
简秩掐一把………,虽然没有多用力,但也足够让时叙全身震颤了,她的曲起一条腿,琉璃色的瞳仁里翻涌着兴奋,一脸的狂热像要把自己和简秩烧死。
“姐姐太快了,你自己来比较好掌握节奏。”
“……什么?!”
简秩声音滞涩,身体晃动一下差点倒下。
时叙坏笑着抓住她的手,覆上水润滑腻,掐住用指腹研磨,简秩颤抖不已,腰猛地弯了起来。
“我说……你自己来,姐姐听不懂吗?要我教你吗?”
不等简秩回答,她就揪起在手中变大的……,让整个脆弱显露无疑,“姐姐,手放在这里难道是摆设吗?”
简秩摇头说不,时叙再次抓住她的手,跟她一同嵌进,周围的……争先恐后凑上来,简秩的哭求很快变弱,腰肢乱颤。
偌大的客厅里水声旖旎,空气仿佛停滞了一般,丝丝缕缕都透着潮热,蒸得两人全身发红,呼吸急促凌乱,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更动情。
时叙分明居于下位,却是掌控者的身份,她抓着简秩的腿使力,纤长手指陷进肉里,衬得此刻春色撩人,气息不由又重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