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薛清这小身板,能打得过谁啊,怕不是单方面被虐?
简秩也担心,正要站起来就被时叙一把拉回去,手顺势揽在她的腰上。
“真决斗吗?要不要姐帮你?”
“我才是姐姐!”薛清怒气冲冲地说完,狐疑地说:“怎么帮?跟我一起去手撕渣女?”
“想得美,我才不去跟你一起丢人。”时叙把下巴抵在简秩肩上,语气慢慢悠悠,“你去找刚才那个经理,让她安排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给你,这样就算真打起来对方也不敢动你。”
薛清稍加思考,脱口而出:“太行了姐,你是我唯一的姐!”
薛清快步往外走,一米六的身高走出了一米八的气场。
时叙见状连忙叮嘱:“别搞出人命来,不然不好收场。还有如果事情被报道出去,你就说保镖是你雇的,可千万别牵连到我。”
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薛清说完就消失在门后,房间里瞬间静了下来。
时叙在简秩脸上蹭蹭,说:“终于平静了,真不容易啊。”
简秩反倒不希望薛清走,有第三人在场气氛还没那么僵,两个人独处她总是莫名紧张,心跳也不受控制,这是很危险的事。
靠的这么近她都怕时叙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于是赶紧坐直身体,不动声色的拂开了她环在腰上的手。
时叙倒是没觉得有什么,本就是以朋友身份相处,被推开也是情理之中,哪怕只是一点身体接触都算她赚,而且她还从刚才的接触中察觉到了些东西。
姐姐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排斥她了。
这算是这些日子不断努力的回报吗?
思忖间汤和菜上来了,经理亲自端来,除了这两样之外,还有厨师炫技的果盘,里面每种水果造型都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