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来说睡觉比吃饭更能恢复精神,闲暇时间都用来睡觉了。
时叙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,抬眼看她,“那待会儿你要多吃一点,就当是对我的补偿。”
简秩眼神微动,轻点了下头。
其实她想问,补偿应该是针对当事人的吗,为什么自己多吃是对她的补偿?无论吃不吃,都对她没有好处不是吗?
答案好像已经在心里了,简秩只是害怕才不去深挖。现在这样的关系已经很有负担了,再近一步恐怕她又想逃,还是保持在这个度里,让这段“友谊”留存的久一点。
薛清终于拍完了,她沉浸在对美食的赞赏中,两人的对话左耳进右耳出,一句都没放在心上。
“你们刚才在说什么?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。”
简秩把手收了回去,时叙的手落在桌上,觉得心里空了一下,她白薛清一眼,说:“吃你的吧,吃完赶紧走。”
“哼,你不说我也会走的。”薛清朝她努嘴,手已经握着筷子动起来了。
时叙从小被家里散养,各种礼仪都没有严格要求,即便这样,在看到薛清风卷残云般的吃相后,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。
她以为女孩子吃饭都像简秩这样,斯文柔和,基本不发出声音,没想到今天看到了重量级的。
原本以为萧漾已经天下无敌,没想到这位比她还勇猛,这又是谁的部将?
“姐姐,别吃了,待会儿我让她们重新上一桌。”
简秩转头看她,说:“我已经饱了。”
时叙:“?”
没记错的话,她根本就没自己动筷子,所以只吃了她夹的一块鱼,两条蟹腿和一点点龙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