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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有很严重的焦虑躯体化症状,这次可能是恰好身体比较虚弱,并发引起其他病症才会昏过去。”

“焦虑症?”时叙讶异。

医生点头,随后又说:“其他的属于病人的隐私,我不方便透露,平时要多关心病人的心理状态,让她保持情绪上的愉悦和平和。”

从医生的话里时叙听出了很多,她震惊不已,脑子一下就乱了。

简秩平时虽然性情淡漠,但看起来很健康,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焦虑症?

还是说,她一直在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?

时叙蓦然想起那次她心情不好,偷偷在宿舍哭的场景,那时她看起来就像要碎了一样。

难道那才是她本来的面目吗?

那这段时间她压抑自己,强行融入周围环境,该有多难受?

时叙魂不守舍的点头,交了住院费后跟节目组沟通,为自己和简秩请了一天假。

当晚,她在简秩病床前守了一夜。

简秩一直在做噩梦,愁眉不展,哼哼唧唧的,说着含糊不清的梦话,时叙听得心里难受,上床把她抱进了怀里。

简秩的身体还是那么凉,感受到温暖后不停往她身上贴,她不得不抱得更紧。

或许是感受到了安全感,简秩的呓语很快就停了,呼吸也逐渐均匀起来。

时叙松了口气,把脸埋到她的后颈,悬着的心终于回落。

她想,幸亏这个方法奏效,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减轻简秩的痛苦。

毕竟在此之前从没接触过这类病症,自然也没有行之有效的疗愈方式。

简秩往她怀里窝去,似乎睡得很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