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叙蹭蹭她的脖子,小声说:“姐姐,快点好起来吧,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。”
她以为睡着了的简秩眼皮翕动一下,泪水浸湿了睫毛。
第二天时叙是被掐醒的,睁眼就看到简秩放大的脸,一下子被美颜暴击,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
简秩盯着她问:“你怎么在我床上?”
时叙摸摸被掐的脸乖乖下床,顾左右而言他,“姐姐你饿不饿,我去买早餐给你吃。”
简秩坐起来抱起双手,说:“这都几点了还早餐?收拾一下回去练习吧,马上就要公演了。”
时间确实不早了,不过她请了一天假,今天可以放纵。时叙眼珠一转,有了主意。
“医院确实闷,要不咱俩出去玩儿吧?”
简秩白她一眼,没好气道:“医生说过你可以随便带病人出去吗?”
她毫不避讳说自己是病人,看起来毫不在意那些,如果是往常,时叙会觉得她很洒脱,可现在她只觉得心酸。
表面上风平浪静,心里的伤只有自己知道。
其实不用这样也行,没人规定一定要坚强。她很想这样跟简秩说,可又觉得自己不够格。
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顺着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嗨呀,你又没什么事儿,再说我假都请好了,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天气呀。”
说完一溜烟出去办好了出院手续,回来时拿着帽子和口罩,将自己全副武装,坐等简秩换衣服出门。
简秩坐在病床上不动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时叙拉下口罩瘪嘴,蹲到她面前装可怜:“姐姐,跟我去玩嘛,我的朋友都在国外,没人陪我出去,我好孤单好可怜。”
简秩只微抬了一下眼皮,她不想跟时叙交缠的太深,这样对双方都没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