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秩反问自己,可以就这样带这只小狗回家吗?答案是不能。
她不是好心人。
自顾不暇,哪能对另一个人的人生负责?
简秩错开视线,狠下心甩开她的手,逃也似的离开。时叙急着挽留她,没防住从床上摔了下来。
跌倒前正好抓住了简秩的手,简秩见她摔了下意识想拉她,结果两人双双倒地,砸得地面“砰”的一声。
时叙从简秩胸前抬头,忙问:“姐姐,你没事吧?”
简秩没有回答,只侧着脸把眼睛捂住,好半天才说:“还不起来?”
时叙看她明显回避的样子,不知怎么的就生出一股火,不仅没起来,还把脸埋进柔软里。
简秩抖了一下,怒道:“你干什么?!”
“做姐姐昨晚对我做的事,事件重演一下说不定姐姐就记起来了。”
时叙边说边用脸蹭,只觉柔软异常,想握在手中疼爱,含进嘴里品尝。
简秩按住她的脑袋,手指插进浓密的黑发里,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变得凌乱起来。
“快点起来,趁我还没生气。”
明明该是非常严肃冷峻的话,可她的声音细弱,还带着些沙哑,听起来跟撒娇差不多。
即使如此,时叙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。
她把脸埋得更深,手从简秩腰侧环上去,不断使劲把她往身上勒。
“你凭什么生气,是你先招惹我,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,这就是姐姐一贯的作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