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秩被她的话刺痛,呼吸滞了一下之后说:“你说对了,这就是我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,大家只在深夜排解寂寞,天亮之后像陌生人一样互不干涉。所以说我不想跟年纪小的睡,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胡搅蛮缠,麻烦的很。”
一番话说完,简秩对自己失望透顶,而伏在她心口的时叙,咬着牙忍泪,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“既然觉得麻烦,就不该引诱我。”
时叙说完俯身,隔着衣服咬住小突起。
简秩疼得吸气,下意识揪住她的头发往外扯。
时叙红着眼睛看她,感觉不到疼似的用力咬,直到舌尖漫上血腥味才放开。
浅色的睡衣上浸出一点血迹,时叙的心一紧,理智逐渐回笼,她不敢看简秩,忍着眼眶的酸涩起身,还不忘把简秩拉起来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不想伤害你的……
话到喉头哽住,心脏一抽一抽的,从未有过的难受。时叙倏然转身,大步往门口走。
“我会按照你说的做,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忘掉,绝对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,放心吧。”
时叙沉声说完,关上了门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为了不让眼泪掉下来,她忍得有多么辛苦。
早知道就不来参加节目了,这样至少她还能保持对简秩的憧憬,她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变成这样。
但就算简秩这么对她,她也还是不讨厌她,甚至还担心她被自己咬破的地方会不会很痛。
时叙背靠着门缓缓蹲下去,捂住涩疼的双眼,长叹一口气。
“时叙,你真是没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