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秩并不对她抱有希望,但再三看到她对自己表现出厌恶,心里还是会不舒服。
泥人还有三分性呢,是觉得自己好欺负吗?
但对方也没有明说,如果问她的话反倒像是自己在咄咄逼人,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。
她盘着腿坐起来,拉了拉滑落的衣服,不打算跟时叙搭话。
反正就这一次,之后组队的时候避开她就行了。
时叙好不容易才压下兴奋,她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
简秩以为她要用练习室,起身拿了自己的毛巾和水杯,冷眼从她面前走过,身上的香水被汗水蒸发,越发浓郁诱人。
时叙亦步亦趋的跟上,简秩回头怪异的看她一眼,说:“你不是要用练习室吗?”
“啊?我不用啊。”时叙磕巴着回。
简秩的眼里划过一丝不耐,问:“那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时叙咬了咬舌尖,回道:“睡不着,随便转转。”
简秩没再跟她多说,迈着长腿大步离开,似乎要跟时叙拉开距离,但时叙始终跟在她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回去,其他人看了还调侃她们练习用功。
听着浴室里的水声,时叙心烦的什么都思考不了,她不禁苦涩一笑,分不清这是对她的奖励还是惩罚。
简秩穿着吊带短裤出来,左边脚踝青了一大片,看着像是扭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