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叙坐在秋千上,听着各宿舍的喧闹消磨时间,虽然什么都听不清,还是不由感叹一句,果然人多的地方就是热闹。
眼前不时浮现简秩美人出浴的模样,时叙的心紧了又紧,比坐过山车还刺激。
“哈!”她把脸埋进臂弯中,对这样的自己十分无奈。
过了两个小时她才回去,宿舍里空无一人,唯余简秩身上的香水味。已经很淡了,不知道她出去了多久。
时叙洗澡换衣服,躺了一阵还不见简秩回来,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随便套了件衣服出了门。
宿舍周围没有找到,问了工作人员才知道她又去练习室了。
时叙站在门口,透过玻璃看着里面身形修长,舞姿曼妙的人,不自觉地放慢了呼吸。
练习室只开了两盏暖灯,昏黄的光线打在简秩身上,像特意为她开了一束追光,衬得她高雅迷人,美得不似真人。
旋转跳跃,她挥洒着汗水,像一只刚刚破茧而出的蝴蝶,不知疲倦的飞舞。
时叙忽然觉得,现在的简秩才是真正的她。
她自由惬意,没有任何枷锁,也不必在镜头前伪装自己。
简秩倾尽全力跳着,直到精疲力尽才倒下,她躺在练习室冰冷的地板上,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,眼神失焦空洞,脸上却隐约带着笑。
看到简秩倒下,时叙吓得立刻推门而入,简秩转头看她,两人的目光遥遥相望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时叙心如擂鼓,像是要把胸口撕开一个大口子,她张着嘴说不出话来,简秩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她,谁也没有先打破这份平静。
心里有个声音在催促她靠近,视线也自觉落在那纤白的脖颈和水润的红唇上,时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暗自调整急促的呼吸,试图让喧嚣的心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