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昭旸孜孜不倦地与她讲话,“陈怀安,我记住这个名字了。”
半晌无人理她。
“你真的好闷。”
闷,在北雍的语言里就是没意思。
“不然,你笑一个来看看。”
“前几日不是挺能说的?这会儿一字千金了。”
陈怀安仍未理会。
“说句话呗。”
很快翟昭旸便嘻哈不出来了。
陈怀安在宫道转角处停下,一本正经地道:“那处宫苑死过一个先帝的废妃,那妃子死前被割去了舌头。”
翟昭旸面前拂过一阵凄凉的风。
父皇说得对,中凜宣平侯府的人,天生没人性。
她再不愿往前挪步,“我还是个孩子!”
哪里由得她愿不愿,她不走,禁军便驱着她往前。
翟昭旸挣扎地扭过头,对那抹即将转过宫道的身影喊了一声:
“陈怀安,你不堪相与!”
本以为她仍不会有所回应,谁知陈怀安竟出乎意料地停了下来,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