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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忍的时候得忍!

龙游浅滩不翻腾,虎落平阳不叫唤。

陈良玉深吸一口气,把气息捋匀,理智还在劝自己冷静,可嘴却没管住,脱口而出一句:“你有病啊?”

张嘉陵冷哼一声,风灯的光映在他眼底照出很深的戾气。

他对看守奴舍的壮丁吩咐:“以后每天只给她半碗水喝。”

“这……”两个看守有些迟疑,看到张嘉陵的布满戾气的眼神,心里发毛,立即应了下来。

天太干冷了,渴了一天,嗓子干哑得受不了,再不润润喉,明早起来喉咙不冒烟也得出血。

陈良玉捡起水瓢,往奴舍外走。

张嘉陵:“你去干什么?晚间无事不得外出。”

陈良玉闷头走,两个看守没拦。

从奴舍出来往旁侧走没几步路,便是牛栏。母牛刚生了小牛犊,奶水充足,陈良玉把小牛犊拽开,拿瓢去挤牛乳。

母牛挺大方的,也没不让喝。

也没踹她。

只是眼睛瞪大了些,看起来些许惊讶。

小牛犊刚睁眼,把她当自己人,也不见外,靠过来舔舐她的手脚。

陈良玉也是到千骥原很久之后才弄清楚,此张嘉陵非彼张嘉陵。这不是那个满口未来现在、封建文明、千年之后的人,而是当年长街纵马,被她一句“短命鬼”气得从马背上摔断魂了的那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