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一走,青衫女医放下拾药的簸箕冲向官差头子,一张口,却连嘶哑的声音都发不出。
她拼命比画,官差头子却拼命逃窜。
她在山洞里与患上瘟疫的人待了那么久,虽不见皮肤有溃烂迹象,可谁知身上带不带病,是个人都要躲着点。她一急,官差头子也更急了,一追一赶,官差头子绕着老槐树躲,吓得吱哇乱叫。
“停下!你别追,有话好好说!别追了!”
青衫女医单手扶着树干喘息,五指几乎要抠进粗糙的树皮。
官差头子舒了一口气,“叶太医,您要说什么?”
青衫女医狠劲摇头,嗓子似是叫什么堵了,一丁点声音也漏不出来,她不知这次的药效会停留几日,只好张大嘴巴,念出口型:“我不是叶蔚妧,”指了指茅草屋内的黑纱身影,“她是。”
官差头子离得远,看不清她的嘴形,只能从手势中理解她意思,“叶太医,您别着急,小的知道您是被毒哑的,可朱影大夫是陈良玉陈大将军举荐的,还信誓旦旦说自己有治疫良方,治疫事大,要处置她也得等过些日子。”
青衫女医无力地摆摆手,口型分明在说:“我是朱影!”她扣下一块老树皮,在地上写一行字,将各自的身份写清楚,又添一行,写罢又指了指茅草屋。
“让她出来,换我进去。”
她往后退行十余步,让官差头子走近了看。
官差头子看过之后说的话更令她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