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没气死,严百丈也非撅过去不可。
严姩:“呸!”
这顿饭吃到半途,定北城的牛角号声自箭楼发出,惊动整座城池。
陈良玉与严姩齐刷刷转头看向门窗外。
“角号声,有敌情。”
二人走到膳厅廊下,角鸣还在继续。
景明已快马从肃州大营奔回来,“大将军,夫人,前线急报,暗桩传回密报,北雍在惊蛰湖整兵,集运粮草辎重朝定北城行进二十里。”
陈良玉问道:“这批粮草辎重藏于何地有消息吗?”
“云崖军镇。”
陈良玉双唇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,道:“兵马不动,粮草先行。景明,传令肃州将士,今夜急攻云崖,把他们的兵马按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
陈良玉传人把玉狮子牵过来,转身对严姩道:“大嫂,我得走了。”
她们之间是用不着客套的。
严姩不等她再说什么,道:“你去吧,千万保重。”
话音一落,陈良玉唤林寅来,急匆匆拿了澜沧剑往府外走,转角拐过一扇角门时,门带着劲风被人从里头打开了。
卜娉儿听到角鸣已换好战甲,赵顾之还在身后紧随着劝她再养一段时间身体,卜娉儿听不进去一言,固执地赶往前庭去见陈良玉。
角门一开,正遇上陈良玉把云麾军的兵符交给林寅,“娉儿重伤未愈,云麾军由你先带着。”
赵顾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退到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