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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,你当真就这般信得过长公主?还是有什么旁的谋算?若有谋算,你需得提前告诉爹和我,也好帮衬你。”

陈良玉道:“我想与长公主殿下,结死生契阔,百年之好。”

严姩愣住。

“爹娘已逝,长嫂为尊。待九州晏然之际,还请大嫂为我做媒妁。”

……

“哦,这样。”很冷漠。

严姩呆在原地迟滞好一会儿,叫人摄了魂似的木讷地站起来,不知要往哪里走,起步时还不当心崴了一下脚,“你别跟过来。”

柔则扶着严姩往后院走。

陈远清、贺云周与陈麟君的牌位在庸都和肃州的侯府都有供奉。

闭了祠堂门,屏退下人,严姩整个人笔直地跪下,跪在祠堂里向陈远清与贺云周嗑了半晌头,又将陈麟君的灵位抱在怀里泣了好一阵儿,说着愧对列祖列宗、要怪就怪她这个长嫂没当好,诸如此类的话。

柔则劝也劝了,严姩愣是听不进去一句。

“夫人,兴许大将军说胡话呢?”

严姩抽动鼻腔,驳道:“那不是,她说胡话的时候不是那样。”

“那兴许是一时昏头。”

“她昏头的时候也不是那样。”

“夫人,大将军昏头的时候是什么样?”柔则也是自小看着陈良玉长大的,还真想不起来她何时有过昏头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