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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照礼数抬了贺礼。

邱府热闹的门楣凝固下来,百官向陈良玉见礼后纷纷退让避开。邱仁善硬着头皮碎步迎过去,拱手一揖,“大将军光临寒舍,蓬荜生辉。”

陈良玉道:“本将来讨杯寿酒,别扰了大家的好兴致。”

“哪里哪里,是大将军赏脸。”

陈良玉叫林寅把贺礼抬上来,揭开礼匣,是一座鹤雕。白鹤单腿立在松枝上,鹤首突兀地扭向右侧,更怪异的是,这只鹤的尾部缺了一角白羽,似是有心敲掉的。

铩羽而归啊。

邱仁善面色一僵,旋即又堆上笑意,“松鹤延年,好意头。下官代老母谢大将军的贺礼,大将军里面请。”

陈良玉被迎到正堂就坐,澜沧剑往席面上一搁,“哐”地一声压扁了桌上寿桃样式的豆沙包,同样就坐在正堂的吏部、礼部、工部三位尚书与其他衙署的堂官瞬间明了,这不是诚心来吃席的,是来掀桌的。

于是各自酌了杯酒,借口公务在身,匆匆起身告辞。

邱府的寿宴摆到戌时才散。

陈良玉独坐正堂候到过寿的老夫人去安寝,前院的宾客陆续离府,才等到邱仁善踏进正堂。

陈良玉席面上的碗筷丝毫未动。

邱仁善合袖行过礼,“大将军,招待不周。”

陈良玉已无暇与他假客套,直截了当地道:“汪表死了。”

邱仁善道:“汪监军的事,下官有所耳闻。”

“户部侍郎,三品大员,为什么要勾结北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