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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大爷,忍你们很久了!”

荣隽转头与姓马的中郎将扭打在一起。

两位大人牵头打起来了,手下人见风使舵,也厮打成一团。近身交战,再利的刀剑都不如拳脚和一板砖下去好使,于是扯头发的扯头发,拽衣服的拽衣服,拳来脚往,陷入混战。

不多时,四周趴了许多瞧热闹的武僧。

若非知道这两队人是皇室禁卫军,还当是两伙乞丐为划分要饭的地界儿打起来了。

外面打得不可开交,净觉和尚早已进了永宁殿。

他这次下山比往常晚了一日回寺。各处送完了酒,他按照约定在山下等江伯瑾,江伯瑾足足晚了一日才到。

已近五月底了。

太皇寺超度法事也已临近终章。

“有人让贫僧送果子酒给长公主。”他敲了敲坛壁,“酒已送到,贫僧告退。”

普天之下,钟爱果子甜酒的谢文珺只熟悉一人而已。

净觉和尚一走,鸢容与黛青忙闭了禅房的门扉。荣隽正把姓马的中郎将按在地上暴揍。

真是吵。

谢文珺捧起酒坛,揣摩一瞬。她拔开酒塞,里头装的是清酒,学着净觉和尚敲了敲坛壁,果真有一小块地方敲击的声响与别处有轻微不同。

她捧起酒坛,将坛中清酒倒进香灰鼎,伸手进去摸索,果真摸到了一块凸起的地方。

那是一个蜡油封闭的竹节筒。

刮开外壁的封蜡,筒子里卷着一张薄纸。纸上密密麻麻,不是陈良玉的笔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