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着泥艰难抵达太皇寺门前, 净觉和尚嘴唇微微一咧, 立掌弯腰,朝那几个僧人道谢, “多谢。”
而后独自一人拖着木板车走去后山。
僧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战。
“净觉师父笑起来更吓人,像要吃小孩。”
“怪瘆得慌。”
……
晚间, 净觉和尚往永宁殿送一小坛果子酒,山野采摘的酸果子酿的。酒被禁军拦下来查验。
这一幕落在荣隽眼里, 上去猛地一脚踹过去,直接将要验酒水的禁军撂倒在地。
长宁卫齐刷刷抽刀。
禁军见此也快速聚来,拔刀相向。
荣隽怒道:“长公主殿下的东西,也轮得到你来查验?目无尊卑的狗奴才。”
禁军统领蒋安东不在,说了算的是一个姓马的中郎将, 叫马峰。一句狗奴才点着了他,“荣大人,这话弟兄们可就不爱听了, 都是奉命做事……”
“你奉谁的命?”
“自然是奉皇上之命。”
“圣旨何在?”
马蜂噎了一下,“我等奉陛下口谕,护卫长公主安危,酒水是长公主入口的东西,自然要仔细查验。”
荣隽轻慢地冷笑一声,“陛下口谕,命禁军护卫长公主。你这分明是监禁!”
“荣隽,你血口喷人!从前你是懿章太子的心腹,惹不起你,把你叫声爷,而今你也不过就是一小小卫队的头儿,拿什么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