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诚实。”
“臣不敢欺瞒陛下。”
谢渊一抬手,“赐座。”内侍紧着搬了软凳来。
“谢陛下。”
谢渊道:“朕想听一听宣平侯如何为赵兴礼求情?难道西岭叛军之祸,离了他赵兴礼,竟无人可解了吗?”
陈滦道:“自然有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良玉出征平叛,不日兵祸可消。”
谢渊道:“你的意思是,朕非放出来一个不可?”
陈滦道:“两个都放,事半功倍。”
“你大胆!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陈滦撩袍一跪,“臣还有一言。”
谢渊哼一声,头后仰倚在龙椅上。
陈滦道:“南境与西岭皆有兵事,农桑粮税更要稳着,如今长公主在太皇寺为惠贤皇后娘娘超度祈福,农桑署诸事没个主心骨。右相之位空悬多年,臣请陛下,立相为皇上分忧。”
谢渊眉梢微沉,脸部线条紧绷,讳莫如深。
藏尽了心事。
农桑粮税在谢文珺手中确是他心头一患,陈行谦提醒了他,大凜是该立相了。钱粮之权挪到中书,谢文珺便只剩一个空架子,也就无甚可忌惮了。
稍一会儿,谢渊道:“你先退下罢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