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:“言风。”
殿外进来一个带刀侍卫,“属下在。”
“陈良玉自太皇寺回府之后做了些什么?跟哪些人有过来往?”
“回陛下,大将军只在中书都堂和六部衙门停留过,樨马诺来使安置在西北驿馆,多在城西、城北、城郊生事扰民,大将军不曾去见过樨擎。”
“她身边的人呢?宣平侯府的其他人呢?”
宣平侯府只剩四口人,武安侯夫人远在逐东治理水患,一小女入宫正伴柔嘉公主习字玩耍,除了陈良玉,谢渊所说的其他人,便只能是陈行谦了。
言风道:“回陛下,宣平侯也与素日无异。西北驿馆周遭的暗探来报说,樨擎每日早出晚归在庸都闲逛,没见过世面一样,看到什么都稀奇得不得了。”他说到此处,不禁有些好笑。
谢渊盯了他一眼。
言风当即收敛起笑意,道:“樨擎身边只有鸿胪寺和驿馆的人跟着,不曾接触其他人。长公主身边的黛青女史在鸿胪寺就职,陛下,可要查鸿胪寺和西北驿馆?”
谢渊想了想,“罢了,且再看。”
恰此时,郑合川进殿通报:“陛下,江献堂江大人,盛修元盛大人,荀书泰荀大人在殿外求见,有要事启奏。”
“宣。”
三张奏折依次呈上,还有一封南境衡邈发来的兵函。
兵部尚书盛修元禀道:“衡侯爷捉拿了东胤派往南洲的使臣,柳莫趁机逃回南洲境内,扶植九岁的世子继位南洲王,纠集兵力、船只全力迎战我军。”
奏折上即南境兵马的粮草和军需调配,因大凜与南洲之间隔着一个海湾,与南洲作战还需另外打造战船与水上鏖战的兵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