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依,被谢文珺壓着肩膀強硬地按回地衣上。背部摩挲兽毛,有轻微的刺感。
谢文珺挑開她的衣襟,俯身,一下一下咬开她裡衣的係帶,“不收学生。本宫问你,当年为何愿意教本宫?”
“皇命难违,迫不得已。”
“无他?”
“大哥说有赏银,这笔赏银臣至今没见着,殿下可要偿我?”
谢文珺摘掉护甲,“赏银没有,偿些别的可以。”
陈良玉看她摘护甲的动作莫名心惊。
这么长的指甲——
“殿下!会出人命的!”
谢文珺道:“本宫是怕护甲划伤你。并非谁都跟你一样畜生。”
“呃——”
谢文珺道:“低声些,别‖叫!被人发现才真要出人命!”
细长的丝带几乎要被陈良玉抓‖断。
她唤,“殿下。”
谢文珺抽空应她一声。
陈良玉咬着后槽牙竭力保持声音完整,“年关之前,我回庸都那次,是去过长公主府的。”
只是未曾叩门求见。
她攀上高处,望着那片深宅静静地坐了许久。
那不是个好地方,连院墙里的人影都看不着,只能看到飞檐的屋脊与宅外泥灰的墙。
她知道长公主府早已修缮完工,谢文珺登门要她收留的时候,她想过,是不是有那么点微末的可能,谢文珺也与她存着相同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