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珺手探来,陈良玉才发现自己的脸灼热发烫。
她搪塞:“玉狮子会被梁丘庭带走,我难受。”
谢文珺却低头笑,“你很少会想要什么东西。”
想要?
想要什么?
陈良玉视点落在谢文珺的眼睛上,她睫毛很长,很浓,眼眸比寻常人颜色要深。初见那年,陈良玉先记住的便是谢文珺的眼睛。
幽深。漆黑。
不见底。
如今才觉,那双圆润的小鹿眼是驰魂夺魄的漂亮。
她再去看谢文珺的鼻子,嘴边,颈……再往下,眼神越来越不可言喻。
谢文珺抬头时,陈良玉的视线正流连在她衣襟之下的部位。
“看什么?想耍流氓?”谢文珺道。
陈良玉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与地痞流氓当真没什么两样,她纠结一刹那,在把谢文珺揽进怀里还是摁在地上的两项抉择中,选了最窝囊的一种——移开目光。
忽觉腰上一松,衣袍对襟处有山林穿过的风吹进来,一定神,她腰间的革带已被谢文珺拿在手中。
抚来碾去。
仙楼的矮几下铺着一层地衣,兽皮所制,极致厚实。
陈良玉头脑稍微冷静些的时候,已抱着谢文珺滚在兽皮地衣上吻得似胶似漆了。
谢文珺发上绑着很长的一条丝带,一扯,墨发便垂下肩膀。
陈良玉攥着那条丝带,一个不留神,丝带在手腕打上了結,另一端,则被綁在矮几的矮脚上。
陈良玉有点慌。
这不对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