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三卷的阵法看似简单,实则一不留神阵眼便置换了,难缠,难破。稍加改动,便大不一样。
“所以让你去。”
陈良玉让人给她三把小旗,两把五方旗便于她打旗语,另一面则是一面三角形的,一半白一半红的旗,叫阵演旗。
背插阵演旗上阵,便等同于双方约定,无论胜败如何,对阵后皆不作数,俘获对方的人质、缴下的兵械,俱要归还。
听起来很是窝囊。这不是明摆着怕输?
打仗便是打仗,谁拿打仗这样严肃的事情过家家?可真就有。
大凜与北雍未全面交战时,常有冲突,都想探一探对方实力几何,双方便是背着阵演旗上阵,都憋着一口气,恨不能将对方的兵马尽数剿灭。
故而,虽名为“阵演”,伤亡总还是有的。
“得令!”林寅道,“卜将军,景副将,你们来助我。”
卜娉儿与景和便一起点兵,往蛟龙气阵那边行军。陈良玉站在定北城楼上,看着两军人马愈行愈近。快到阵前时,一小队人马悄然绕到大军后方,而后极快地骑马往高处的山崖上奔去。
林寅在崖上挥旗,底下的军士便看旗语进攻或是撤退。一波,两波,三波……攻势越发犀利。林寅在崖上待了两日,两日后,从崖上下来,做前锋将军打头阵率军杀入气阵,直攻阵眼。
阵眼一破,兵阵果然溃散。
正当林寅跳上马背欢呼时,蛟龙气阵中骑马走出一个人。头戴金冠,红缨垂落,铠甲的护心镜披戴金光。乍一看,此人当真有蛟龙的气度。
林寅忍不住多瞧他两眼,笑容灿若桃花:“二皇子,经年不见,我可想死你了。朝思暮想啊。”
翟吉两道浓眉之间挤出两道沟壑,“你是薄弓岭的人?”
林寅喊道:“好记性。这么多年不见,今日见二皇子还是喜欢得紧,早知如此,当年应该把你腿打断留在薄弓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