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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良玉坦言:“送给长公主了。”

景明肃穆道:“从前她便有意接近你,那时或许是为了懿章太子,可如今她为什么你看不明白?天下权位,无非钱与兵,田之赋税是钱,如今已在长公主手中。长公主蓄意接近你,会图谋你什么?皇上真的会任由长公主一介女流把持举国农桑与兵事?你与长公主走得越近,于你越危险。你把长公主的耳目放在身边,甚至把铁鋄信筒给了她,但凡有一天……这两样都能要你的命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良玉依旧坦然。

景明寂寂无言,半晌,“那你是真疯了!”

朱影跟陈良玉一同回来的,她搬过自己的行囊来寻陈良玉,正撞上气儿不顺的景明从陈良玉房里出来。门扇上一个醒目的窟窿。

“发生了何事?”

陈良玉没答,靠在椅背上,道:“给我抓几副药!”

朱影道:“什么药?”

陈良玉双目无神,死一般寂寥:“随便罢。什么药都行。”

“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朱影号过脉,道:“如此心绪不宁?”

陈良玉没说话。

朱影问道:“这般心绪,常见忧虑、惊惧、相思。你是因何?”

陈良玉道:“都有。”

朱影默默低头,不再问,“先给你开副凝神静气的方子。”她心道有些棘手,不好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