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潭道:“大人,下官明白。您放心,群芳苑属实是下属疏忽,下官绝不再犯蠢,定能如长公主殿下的意,好叫您早日调回崇安。”
一番激昂之词将杜佩荪震得粉碎,他指着石潭,嘴唇颤动,“你,你,你这个……”
石潭知道自己又讲错话了,忙反思,手一拍,想到婺州刺史好歹是四品大员,崇安是个郡,最高做到郡守也是个五品,让杜大人调回崇安,那不是咒人贬官吗?
随即道:“调回庸都!”
杜佩荪甩袍走了,边走边道:“蠢成这样你也不容易。本官只求你少在长公主面前露脸,今日这蠢事,做一次便够了。”
那间本用来接待谢文珺的驿馆客房终是没有空置,陈良玉先到驿馆给马喂过草料,才往群芳苑去。
她也给谢文珺拉了一车东西。
谢文珺掩着鼻子,被臭气熏得睁不开眼。
黛青拦在谢文珺前头将她往后面挡,“殿下您离远一点。大将军,这一车臭烘烘的是什么东西?”
陈良玉道:“前些日子杀了些刀马贼,从他们身上扒下来的皮子。”
谢文珺道:“扒一车?”
陈良玉道:“啊!”
黛青护着谢文珺,唯恐她家殿下稍不注意被这一车皮子熏死了,“好臭,大将军,怎么这么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