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主不是已经到了吗!”柴房里出来一个抱着扫把的男人。他说完才惊觉嘴巴漏风了,赶忙捂住。可为时已晚。
陈良玉走过来,“你说什么?”
男子捂着嘴摇头。
陈良玉道:“荥芮!不要忘了是谁把你带来肃州的。”
荥芮丢下扫把,抱头蹲在一旁,“大将军,卑职也不知道长公主为什么去婺州。”
陈良玉道:“她在婺州?”难以置信,“她先去了婺州?”
没来我这?陈良玉突然冒出一个很奇怪的念头,她为何会如此笃定?笃定谢文珺来北境必定先到肃州。
我在肃州啊。她在心中无言咆哮。
人在很想见另一个人时,常常会错以为,那个人也一定非常想见自己。
陈良玉低头抿了下嘴。
景明道:“那还打吗?”
“还打什么?再打就有人来削我了。”陈良玉又冲挑水的下人道:“水别挑了。”
人都没来还蓄什么水!
“给我备马。”
景明道:“你去哪?”
陈良玉道:“婺州。”她咳了咳嗓子,道:“去巡查婺州的军备,顺便去尧城看看。”
景明道:“景和留守肃州,我同你一起去。景和?自从回来便整日魂不守舍的,中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