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鹄女仰着小脸,满目祈盼。
她虽不知道读书是什么样子的,却也知道读书人受人尊崇,家里出一个读书人,是再光宗耀祖不过的事情。
竟是真的愿意,那自然好。
陈良玉:“真的。长公主几时走的?”
陈滦道:“前日整完田亩簿,昨日辰时便动身了。”
他梳理的田亩账册并非只有谢文珺赏赐出去的田地,而是包括此在内,还有受赏的那些官员的属地所有田地应收的税银。
地方上的官绅瞒报田亩、逃避赋税的手段层出不穷,是以民间多胡侃——
当官好,官绅不纳粮。
借着此次大封大赏,谢文珺命邱仁善暗中取证,各家瞒报多少田亩她心中大致有了数。
荣隽珠玉在前,陈滦后面的差事办得顺畅无比。
不止相邻的崇安、苍南两郡,甚至东南至庸都一带的官员都知悉临夏州的同僚接连升官发财。
长公主亲自批文封赏的。
陈滦路上奔波虽辛苦些,却无论去哪处请人,那些地方官都是堆着笑脸迎出来,不用多说,便跟他来了。
众官聚在王府,满心欢喜等着喝茶领赏,谢文珺一则敕令发配杜佩荪去了婺州。
考虑到两军交锋,恐他死在半道上,没让他立时动身。
北境三州,犹数婺州最贫穷。
治安混乱,刁民野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