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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公主是问良玉?”

谢文珺避着谷燮,目光瞥向他处,微微点了点头。

陈滦想了想,剑法,骑射,兵书,这些似乎都不能算钟爱之物,只能说她日常便是这么过的。

“回长公主,没有。”

“你再仔细想想,有没有什么,是她一见便能开心的?”

陈滦:“微臣惭愧,确实不知。长公主为何不直接去问良玉?”

“本宫随口一问,你不知道便罢了。”谢文珺道:“那她可有厌憎之物,或是,不待见的人?”

陈滦猛地一抬头,他心里想着如何鼓足阵仗去各衙署翻风浪,脸上一下没掖住事。

——她最不待见的人不正是你吗?

谢文珺:“出去!”

“微臣告退!”

陈滦下了木阶,又转身,在门外回话,“微臣想到一人,良玉最为厌憎——北雍二皇子翟吉,扒了此人的皮给她,她或许会高兴。微臣告退。”

谢文珺:“想不到能让她开心些的是这个叫翟吉的人。”

谷燮纠正道:“不是他的人,是他的命。”

谢文珺隔着桌案递给谷燮另一个田亩函,比赏给各衙官的田亩簿薄许多,信封装着,只有一张纸,“苍南坞林有百亩良田,是皇兄给我的,即日赐予瀚弘书院做学屯,你拿本宫手谕给谷老太师,令瀚弘书院辟出一塾,向女子授学。”

“臣女谢殿下。”谷燮把信函与手谕收在胸前,“殿下要筹划女子书塾,又要重整农桑署,两者都绝非易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