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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老朽的棺材本儿!”

陈良玉不理会他捶胸顿足,道:“你有何事?”

“我说你这女子忒无礼,我与你爹平辈,这么论,你得敬称我一声师叔!”

陈良玉道:“你并未报过家门,我不识。敢问尊姓大名?”

“江伯瑾。”

他没再做多余的赘述,似是笃定一般,自信陈良玉听到他的名讳便会摧眉折腰地敬奉他为座上宾。

想到这里,他背也不塌了,挺了挺腰板儿。

陈良玉:“荣隽,拿些银钱打发走。”

往前走两步,她扭过头,道:“如今天下不太平,你最好安分些,别再到处碰瓷。看你一个孤寡老人,叫乱刀砍死了可没人给你收尸。”

江伯瑾道:“飞虻的消息不要啦?”

陈良玉脚步一顿。

江伯瑾微微抬起下巴,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傲世轻物的“哼”。

“一瞅你这样,我就知道陈崇明跟严百丈俩人没说过我什么好话。”

陈良玉道:“你自我外祖父座下学成入世,却满腹阴险算计,助纣为虐,屡次意图谋害我爹与严伯,竟还敢要我敬你为师叔!我念在你年岁已大,没有即刻手刃了你,你若识趣,便该尽早离去,再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“助纣为虐?谁是纣?自古成王败寇,如若登上皇位的是丰德王,你爹便成了你口中助纣为虐的那个人!”

江伯瑾声音低沉,吐字极富有穿透力。

“乱世相争,各为其主。他俩怎好如此厚颜无耻,只道我给他们做局,他们不也同样追着我杀?”

“多说无益。”陈良玉道:“飞虻的消息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