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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良玉道:“昨日,臣有失礼之处?”

“不曾。”谢文珺讶道:“昨日之事,你不记得?”

鸢容与黛青恨不能顷刻化身鸵鸟,将头埋在沙里。二人憋红了脸色,尽量闭目塞听。

“记得。”

“记得什么?”谢文珺将目光收回,有一瞬慌乱。

“臣记得公主说,可用之人,也可以是你。”

“你可还……记得其他?”

“其他?还有什么?”陈良玉道:“昨日醉酒误事,若疏漏了什么,请公主再提点。”

“没什么,我们走罢!”

陈良玉一同谢文珺为惠贤皇后的牌位添了香,寺中僧人做了法事,诵经。

永宁殿后便是谢文珺见李彧婧与谷燮二人的禅房,寺中和尚清扫过,一尘不染。

谢文珺要在太皇寺小住三五日。

陈良玉上下看了一圈,禅房摆置古旧,简陋程度与她们歇脚的客栈相去无几,一张竹榻,一套松木桌椅,供奉着一尊佛龛,佛龛底下两个蒲团。

她不禁问道:“衣食妥当吗?会不会住不惯?”

谢文珺跪上蒲团,掌心合十,默念了句什么,才道:“此心安处,一切都好。”

怎会住不惯呢?此处远离纷扰,还能常伴阿娘,时时为她诵经祈福,愿她来世顺遂安康。

“只是这里的夜间太过寂静,没有一丝人气,静得叫人心慌。有时午夜醒了,分不清自己在人间还是地府。”

“是鸢容、黛青伺候得不妥帖了?”

陈良玉话音刚落,鸢容与黛青二人便跪了下去,惶恐道:“是奴婢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