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容叫人进来服侍,她漱口洁面后往隔壁去,谢文珺已梳洗、穿戴妥当。
“公主,臣还有公事……”她道。
“嗯。”
谢文珺低着头,不看她。
她向前两步,与谢文珺距离近了些。仿佛有意躲避与她对视,谢文珺将脸稍稍偏过去。
只一字,再没说旁的。
看到她这副样子,陈良玉心中某一处被戳了一下,讲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。
怜悯?心疼?
她本想说,今日还有公事,便不与公主同行了。
说出口的却是:“臣要回庸都,公主若要去太皇寺凭祭惠贤皇后,臣可同路护送。”
从这个镇子回南衙与去太皇寺并不顺路,二者不在同一个方位,但心算下大致路程,以红鬃的脚力绕行过去,再从太皇寺赶回南衙,也费不了太多时辰。
惠贤皇后年祭,她应当去上一炷香。
谢文珺这才把脸转过来看了她一眼,那一眼饱含不确定,对陈良玉要同路护送感到意外。
不知是否是错觉,陈良玉捕捉到一闪即逝的意怯。
“昨日……醉了。”谢文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