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孤是太子啊,怎么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呢?”
张殿成默默无言,在案几前,站着,听谢渝把话说完。
末了,谢渝唤来荣隽,“召陈良玉。”
张殿成眼皮有些跳,可眼下还要去处理逐东废除农桑司、署的事务,最后叮嘱道:“殿下,勿要起争执。”
谢渝道:“老师放心,孤有分寸。”
随即张殿成告退去了六部衙门,事实证明,他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陈良玉脚步迈进东宫,从头到尾不过十句话的功夫,谢渝的吼声便传出了殿外:“让女子读书为官,陈良玉,你如今自负到敢做这样的春秋大梦?”
陈良玉跪着,腰板瘦长挺直。
“太子殿下也认为,应当将这样沉重的不公一代代延续下去吗?”
谢渝道:“比公平更重要的是秩序,是社稷!”
“社稷二字,社乃土,稷乃谷,社稷以民为本,男女皆为一国子民,男子能登科入仕,女子为何不可?臣不解,女子因何不能为男人所为之事?”
“执迷不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