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门神分别守着她和翟吉,添草料那位守着翟吉,稍木讷的山匪守着陈良玉。陈良玉不闭眼,他也不睡,两个人开始熬鹰似的较量。
就这么熬到后半夜,陈良玉依然精神抖擞,守她的人却挤了挤眉,转身要走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陈良玉喝住他。
木讷山匪莫名其妙,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,“出恭。”
“不准擅离职守!”
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你擅离职守我就逃走,”她指了指鸡笼那边,“带他一起逃,你们只剩一个人拦不住我们两个,你想好怎么跟你们大当家交代。”
木讷山匪只好又回来坐下,随着时间推移,脸色越来越痛苦。
脚步往外移了两步,随即又被喝止:“站住!站好!在这看着我,哪都不许去!”
既然不好过,大家索性一起不好过。
木讷山匪脸皱巴成一团,叫苦不迭。
鸡笼里又传出一声轻笑,翟吉扮起了好人,“你为难一个老实人干什么?去吧去吧,我们不跑。”
守着翟吉的那个人已经斜靠着鸡笼闭目,轻微打鼾。得到不逃跑的承诺后,木讷山匪满脸感激踏着碎步小跑出去了。
见陈良玉没与他搭话,他自己倒是按捺不住了,“你怎么不问我呢?”
按照他的设想,陈良玉一定会目眦欲裂地掐着脖子问他为什么要给她添乱?再不济,也会问问他是如何落入山匪之手,狠狠嘲笑奚落他一番。
但是,没有,她一句话也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