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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较真,她便换了一种问法,“我要的人呢?”

林鉴书给了身后两个络腮胡魁梧汉子一个眼神,两个像门神一样的土匪向前了一步,“他们带你去。”

陈良玉握着剑柄调转一个方向,轻巧地一舞动,勒出血印的藤蔓倏地松了,阿寅唏嘘地揉了揉手。

眼睛被蒙上,人叫塞一辆牛车上,颠簸着不知去往何处。

他们没敢卸陈良玉的甲,林鉴书是应通年间的将军,他知道陈良玉手中那把剑的分量,那是御赐之剑,是象征皇权之物。拿了这把剑,朝廷即时便会对西岭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清剿。

那与陈良玉端掉的匪窝不同,一个是处理掉打劫拦路的影响治安的人群,将人逮了劳改教化,或是当场跟其保证散伙,回去安安分分做个小民,匪窝都算端掉了。

但要抢了御赐的开国宝剑,那便是谋大逆!自古处置谋逆之罪,都是不留任何活口的。

从这个意义上说,陈良玉几乎可以断定,林鉴书没有杀她的打算。

那费劲将她诓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?

颠簸了许久,起初眼皮下还能感受到透来的光亮,不久便陷入了虚无,连黑暗都看不到了。

牛车硌到乱石,大幅度摇摆一阵后,便能听到些人声。

人声越来越近,她似乎被带到了一个山村,入耳的有鸡鸣狗吠,儿童稚嫩的银铃般的逐闹。

途经之处有人寒暄,俩门神各中一个嘿嘿一笑,挺直腰板显摆:

“今儿逮俩大的。”

很显然,她是“俩大的”其中之一,另一个,八成就是那倒霉催的北雍二皇子翟吉。

牛车终于停了下来,罩眼的黑布被扯开,入眼的似是一个农庄的后院,里面养着鸡鸭家禽,亦有牛羊猪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