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君入瓮?
门给你打开了,看你有没有胆量进来!有没有胆量如今也由不得她,就算里面是虎穴狼窝, 她也得去闯一遭,将翟吉那个拖油瓶捞出来。
来时路上做了标记,朝廷人马想找到这里并不难,但眼下两方都有人质在手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除了她带着指路这个,还有几个活的留在了剿匪的官兵手里。
过了寨门,陈良玉以为入眼的会是雾气笼罩阴森可怖的匪营,墙上挂着头骨骷髅和各式的刀、铁器,腐烂发臭,尽是些粗犷可怖的马贼。
可事实并非如此。
上当了!
她提着的心往下一沉。
寨门岗哨都只是障眼法,墙内什么也没有。这帮匪徒的大本营并不在此处。
林鉴书坐在空旷之地中间一把藤椅上,似是恭候她许久。
他的气度无论怎么看都不像山匪,鹤骨松姿,轩昂自若,只是脸上一道可怖狰狞的疤自眼眶下一直延伸至另一边而后。
这让她想起上元节那个问她讨钱的断了双臂的乞丐。
也不知为何会联想到他,林鉴书虽面部有大疤,总还是囫囵个的。
“把阿寅放了。”他抬抬下巴,示意陈良玉放了手中的女匪。
“我的人呢?”
“北雍的皇子,几时成了你的人?”
陈良玉只是找了一个简洁易于交流的语法,‘阿寅’是你的人,那么对应在你手里的,就是‘我的人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