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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军对垒,刀光血影肝髓流野,都恨不能杀光对方才能停下,在百年前这东西挂出来或许有用,如果对方讲道义的话,会给你一个喘气儿的机会。

这边还未做出回应,对面又高喊,“你们的人在我们手里,如若要他活命,叫你们头领出来和谈。”

翟吉!

陈良玉霎时间往前行了几步,又停下来谨慎地飞速思考着。

对面一支箭矢射过来,箭头刺进一棵树身,箭身缠着一片布料,布料中有两处小凸起。拆开来看,是翟吉编发的缀珠。

这家伙果然是来给她添乱的!

陈良玉又气又怒,一把折断那支箭,只得按对方的要求出面谈判。

她自然想让翟吉死,但他不能现在死。

虽是被迫无奈,势还是要造的,她也冲对面喊道:“尔等宵小,马上受降,归还人质,本将尚可上奏朝廷将尔等招安,饶尔等不死!”

“年岁不大,何等狂妄!”

“这样好的年岁不就是拿来狂妄的吗?”

对面消音了半晌,从暗处走出一个人,随即又有几人紧张地跟出来,将人挡了个严实。

那人拨开前面几人,驻足停下。

陈良玉也往前。

她观察对方,那是一个气场浑厚的男人,气质不似寻常山匪野蛮彪悍,反倒是雍容平和,叫他去学堂手执木镇尺据经引典,讲书授业,或古松下燃一炉香,煮酒烹茶,都不违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