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嘉陵摊手抹掉脸上的血水,“你现在匪也没得做了,你是俘虏!等着杀头吧!”
女匪“哼”一声,不再理会他,昂着头,面无惧色。
陈良玉又一挥手,“把人带回来。”
这时候张嘉陵看那女匪的脸色就有点怜悯了,好心规劝道:“好好说话啊,她可没我脾气好,她真的会杀了你。”
“哪个山寨的?”陈良玉问。
“这是薄弓岭,当然是薄弓寨。”
“你们头是谁?以前干什么的?”这伙山匪不是一般的匪,看样子以前八成是训练有素的兵士。那便不能等闲视之了,得做好部署,尽量减少伤亡。
女匪不再回答她的问题。
张嘉陵察觉陈良玉表情凝重起来,也明白过来这窝匪徒不好对付,眼珠一转,“要不去最近的城镇搬点救兵?”
“剿一窝山匪还要搬救兵,丢不起那人。”
陈良玉又问那女匪道:“那几个人不人猴不猴的东西是什么?你们在用活人练蛊?”
却不料这两句话惹女匪生了气。
“他们才不是人不人猴不猴的东西,他们是人!都是被你们害的!”
“哎,你看。”张嘉陵指了一个方向。
对面举着一块不规整的麻布,应当是刚从衣服上撕下来的,上面以血写着“免战”二字。
免战牌?这东西都不知道是多古早的事物了,反正自打陈良玉记事就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