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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着严百丈专心瞧剑,陈良玉问起灯会遇着那个乞丐:“严伯,昨儿我巡值,遇着个断了一截子双臂的人,问我要银两置办身后事,那人能叫出我爹表字,您与我爹是同门,认不认得这号人?”

严百丈辞色一变,“长什么模样?”

陈良玉比划着脑袋一通描述。

严百丈道:“不要与奇奇怪怪的人随便搭话。”旁的没再说些什么,将阑仓归还于她,便往次府去了。

陈良玉扫了眼,次府大门竟是紧闭的。

方才还纳闷,次府那位她所谓的、应该称之为二哥的人,迎亲队伍离府时还在,她受传召回来之时却不见了人影儿。本以为只是一时没看到,眼见婚宴酒过了好几巡,也再没见他出来。

莫不是陈远清嫌那桩陈年的风流韵事丢人,不愿叫那出墙的杏枝结出的果子示于人前?

她猜度着。

细想又觉不通,早晨许多人是见着了他的,且宣平侯多了个外室子的趣谈早在上庸城传遍了。

那便只能是碍着天颜!

思绪被一声盖过一声高的行腔打断,“那家伙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红旗招展,人山人海……”

陈良玉听见这个声腔便头胀。

侯府给右相张殿成发了请柬,张嘉陵出现在这里也就不甚奇怪了。

剑送回鞘,陈良玉走去后院新房。

没了旁人,书房静悄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