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明弯着腰,不敢直肩,又或是因着鞭伤灼疼直不起来。
陈麟君斥了他好一顿,又转回陈良玉身上,“邱仁善看似无倚仗,实则背后有宫里的贤妃娘娘,贤妃是慎王生母,你前段日子要皇上赐婚那档子事儿,再添今日之事,种种迹象,皇上与东宫若多心起来,疑我们家是要支持慎王,你可辩解得清楚?”
陈麟君将得失利害撂了一通,火气也消了,“药留下,回去睡觉吧!庸都不是北境,说话做事要多周全些,今日之事若再发生,军法惩戒!”
陈良玉道:“是,大哥。”
景明道:“是,少帅!”
陈良玉将手中的小玉罐子放在景明榻沿上,脚底抹油,来到廊檐下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小姐,小姐。”
陈良玉左看右看找不见人。
“小姐,我在这儿呢。”栏栅下伸出一个四方脑袋,嘿嘿一笑,“景明死了吗?”
“没死。”
“没死就好。”
景和与景明同为陈麟君的左右臂膀。景和一身武夫蛮力,头脑心性简单,只晓得听令行事,对人的要求是活着便好。
陈良玉越琢磨越不对劲,大哥怎么那么巧逮到她和景明?她咕叨着:“大哥为何偏就恰巧去了那地儿呢?”
景和摇着脑袋转身就要走:“不知道,不是我说的。”
陈良玉一个轻步跳到廊下的长凳上,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揪回来:“我就知道!又告我状,景和,你找打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