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张嘉陵
害群的马搅屎的棍在同一天之内都被她遇上了。
张嘉陵从一处小宅二楼过道的矮墙上趴出半个脑袋,身旁有佳人相伴,“陈良玉,你怎么还钓鱼执法呢?”
张嘉陵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奇闻早已被编入鬼神怪谈,为人津津乐道,饶是她不怎么感兴趣,那些荒唐事还是有意无意进了耳朵。张府重家教,未娶妻之前不准纳妾,只是醒来后这短短几日,他却一口气在外养了三个貌美如花的外室,张殿成气得差点蹬腿儿西去,逢人便说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。
陈良玉睨视墙上闲人,道:“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?”
“我一直在啊,从你那样那样我就在了。”他学着陈良玉搔首弄姿倚在石狮子上对邱世延招手的样子,身段妖娆,眼神迷离,比花楼的姑娘们还要入木三分,“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说出去的!”
陈良玉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,扯了扯嘴角。容色正巧落在张嘉陵眼底。
“哎,你什么表情啊?你不会把我当成和他是一种人了吧?”张嘉陵急了,“陈良玉你站住你别走,这事得说清楚,我跟他可不是一类人,我虽然娶得多,但她们都是自愿跟我的,我是下了聘的,要钱给钱要宅子买宅子,我不干强抢民女的事儿,你别把我跟那种傻(哔)相提并论,你听见没啊,喂!”
陈良玉挥一挥衣袖,没听进去一个字,转身遇上来寻她的景明。
景明是陈麟君麾下副将,一年两次跟随陈麟君回庸都述职,在朝中混了个熟脸,大小官员跟前儿说得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