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离得太近了。”
让裴静呼吸一沉的是忽然喷洒过来的温热呼吸,秋风一刮,不免让她想起那个冷热夹击的清晨。
姜宁不知烧到什么程度,浑身都觉得冷,迷迷糊糊地又再一次收紧手,像个小树懒贴的更近,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丝风也透不过了。
姜宁迷迷糊糊睁开眼,眼前的景象仍在晃,唯有和裴静相连的地方能让她感觉到真实。
都说人在生病的时候,心理防线是最脆弱的,她再一次强烈地感受到自己有多么需要裴静。
还有谁会这样对她,会挤出本就拥挤的房间收留她,会做好吃的哄她开心,会因为担心她而上课中途跑出来。
世界上,还有谁会对她这么好?
裴静太过毫无保留,让姜宁第一次相信了永远这个词。
她好像会永远这么沉默地对自己好。
她忽然想就这么自私地一直沉沦下去。
什么需不需要的,有那么重要吗?她只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裴静了,每一次对裴静克制自己的情感都如同在焚烧躯体。
“都烧到385了,幸好来得及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