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苗疆的‘万毒窟’深处。”
苗渊语气凝重,“那地方凶险万分,遍布毒草毒虫,更有巫骨生留下的重重禁制。
老夫本想独自前往,可如今巫骨生已对你们动手,他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,你们二人,必须随我一同去苗疆。”
苗渊的话音落下,殿内瞬间陷入一阵凝滞。
姜安亿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,指节泛白,眼底翻涌着清晰的抗拒,
苗疆那片土地,承载着太多惊魂甫定的记忆如今再要回去,光是想想,都觉得浑身汗毛倒竖。
姬治婉的心也沉了沉,她侧头看向姜安亿,两人目光在空中一碰,便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惊惧与犹疑。
那是一种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”的本能退缩,是对再次踏入险地的深深抗拒。
姜安亿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翻涌,声音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:
“前辈,多谢告知实情。只是天色已晚,我们二人今日遭逢变故,心神俱疲,关于去苗疆之事,能否容我们先休息一晚,明日再议?”
姬治婉也连忙点头,声音轻轻的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:“是啊前辈,上一次从苗疆出来,我们实在是怕了。
此刻脑子乱糟糟的,也拿不定主意,先歇一晚,等缓过神来,再好好商量此事,可好?”
苗渊望着两人眼底未散的惊惧,握着木杖的手指微微蜷缩,终究是叹了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