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亿的身体软软的,像一滩烂泥,脸上没有丝毫血色,嘴唇上的伤口还在微微渗血。

他们抬着姜安亿,慢慢离开了昭阳宫的范围,朝着姜安亿的府邸走去。

一路上,不少宫人远远地看着,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,却没人敢上前帮忙。

昭阳宫内,姬治婉坐在窗边的榻上,手里端着一杯凉茶,却一口也没喝。

窗外行刑的声音,她听得一清二楚,每一声“啪”,都像打在她的心上,让她莫名地心慌意乱,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微微发烫。

她死死攥着杯子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眼底的怒意渐渐褪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与不安。

她不明白,为什么听到那些声音,她会心慌?为什么想到那个女人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样子,她会觉得心里闷闷的?

为什么那股属于那个女人的信息素气息,还在殿内隐隐萦绕,挥之不去?

“不可能”

姬治婉低声喃喃自语,像是在说服自己,

“她是个不知廉耻的狂徒,对她的惩罚,是她罪有应得,本公主怎么会为这样的人心慌?一定是错觉……”

她猛地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,茶水溅了出来,洒在桌面上。

她站起身,走到殿门口,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,眼神复杂。

她想去看看,又死死忍住了。

她是昭阳公主,是金枝玉叶,怎么能为一个冒犯自己的狂徒动心?怎么能为她心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