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姬治婉还是转身回到了殿内,将那扇门后的一切,都隔绝在了视线之外。

只是,后颈腺体的余温还在,心头的烦躁与不安,也像那股挥之不去的信息素一样,久久无法平息。

而姜安亿,被侍卫们抬回了自己的府邸。府里的下人看到她这副惨状,都吓了一跳,连忙将她安置在榻上,请来了大夫。

大夫看着姜安亿后背的伤口,连连摇头,感叹道:“伤得太重了,这一百大板,几乎是下了死手啊。还好没有伤及内脏,只是皮肉伤,好好调养,

还是能恢复的,只是……这恢复期,怕是要受不少罪了。”

下人连忙按照大夫的吩咐,去抓药、煎药。

第7章 郁闷啦

姜安亿昏沉地躺在榻上,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,疼得她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反复拉扯。

府邸里的下人忙前忙后,煎药的水汽混着淡淡的血腥味,在房间里弥漫开来。
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着妇人焦灼的呼喊:“安亿!安亿!我的儿!”

声音未落,一位衣着素雅却难掩端庄的妇人便跌撞着闯了进来,正是姜安亿这具身体的母亲,柳氏。

她本是在家中打理家事,忽闻下人来报,说自家女儿被昭阳宫的人抬了回来,

浑身是伤,昏迷不醒,当下便魂飞魄散,连丫鬟递来的帕子都没接,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。